第七章半强制?一个人的独舞
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,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。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。 A站在雨里,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:浑身湿漉漉的,发红的眼眶,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。 “我才是……”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“最了解你的人啊……”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,镜面浮现一行水痕,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: 【回家】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,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。 屋内一片漆黑,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。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,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…… “啪!” 手腕突然被抓住。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,将他重重压进床褥。 沈归闷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。 A的犬齿刺入皮肤,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。 “你……” “我什么?”A抬起头,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。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,“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?” 沈归这才注意到,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,像是干涸的土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