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0)
“你是魔物而她是人类,你为什么要救她。” 侍酒从口袋里m0出一根草烟,叼在嘴里,一个响指后指间冒出了火花,他用力x1了一口,随即呛得大声咳嗽了起来。 “咱......” 夜珀愣在了原地。 “你逃跑了,而现在又求着我去救她,这又是为何?” “咱,咱只是......这是因为......” “追上了。” 侍酒没有理会一时间脑袋冒烟的夜珀,兀自靠着墙,闪烁的火光里那张年轻的面容竟是一下子沧桑了起来。 他才不到二十五岁,可脸上已然无了笑容,只剩下冷漠和疲惫。 这短短数十天内发生的事,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 从教廷秩序的巅峰,神权傲立大陆的基石,一下子成为了没有身份的幽魂野鬼,巨大的落差教他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。 “我已经不是布道人了。” 沉默过后,侍酒又咳了几声,露出一个凄惨的微笑。他的嘴唇很薄,鼻梁挺拔,一幅典型的王都人模样,绝对说得上是个美男子......从人类角度来看。 他喃喃自语着,看着自己的双手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