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街灯,与不属於这个时代的语气
听到血Ye在耳边流动,觉得心里有一个怪异的空洞。迷迷糊糊的,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 梦里,他看到了一张书桌。像是上世纪的木桌,桌上整齐放着稿纸,墨水瓶,cH0U了半截的香烟静静在烟灰缸里立着,微微卷曲。光线斑驳,像是透过旧玻璃窗洒进来的午後yAn光。 他瞥见稿纸上的字:「广平仁兄大人阁下」 笔迹规矩又带着力量,好像强烈的要靠着这些文字去传递些什麽。 恍惚里,他听见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,和刚刚语音会议上的那个声音很像: 「当代的人要靠我用笔用字去敲醒,去救。你只管去做你的,我只管用我的。不求当世,几世之後的青年人,我倒是想亲眼见见。」 「广平?」刘树人心里一颤,眼前的画面一下子变得漆黑。再醒来时,已经是白天了。 刘树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已经9点了。加班到深夜,回家後的他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了一觉。 「真是好社畜的生活」这是刘树人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。 不过,望着天花板的他,心里清楚一件事——自己昨天说的话,或许真的不是自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