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

    且惠摇头，“我去给您买早餐吧，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董玉书握住了她的手腕，“不用，出院了我们一起去吃，mama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行。”

    从医院拿完药，她们打车回了家，洗漱完又出来，就在附近一家早餐店吃东西。且惠要了一迭大rou包子和豆浆，董玉书点了碗很久没尝过的炒肝。

    她尝了一口，且惠问味道怎么样。

    董玉书艰难地咽下去，“比过去还更难吃了。”

    且惠咬着包子说：“所以我从来都不点，豆浆就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董玉书在京里住了两夜。

    在那天之后，她再没有提过沈宗良，是觉得心中有愧。

    且惠看出mama的心思，一直把话题往别的事情上引，不至于叫长辈太难堪了。这是她们母女一贯的默契。她从不指望mama能道歉，能够平心静气地说话，就是消了气。

    在机场送完mama，且惠按着从幼圆那里问来的地址，打车到了沈夫人的住处。

    她在大门口停了一会儿，远眺着温柔壮阔的青山，隐隐能听见林间溪流的潺潺声，时间在这里都变得模糊了。

    且惠想起沈宗良过去的喟叹。他说，所谓人各有命，老爷子住在这么个得天独厚的地方，也不见多长寿，还是早早地撒手去了，姚小姐更是性格强硬，没被草木峥嵘滋养